“当时有人出4万约你,怎么不去?”
花舞剑瞥他一眼,叽叽咕咕嘟囔起来。
“钱是那么好拿的吗,拿了钱就得给人打工,练不练怎么练人家说了算,不练怎么出成绩,没成绩你还收人家钱,这钱夺烫手啊。”
持风长长地哦了一声,又问:
“那群侠赛怎么又让我上运钞车。”
“你?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花舞剑语塞。他说不出来,吞吞吐吐了半天别过脸去。
“就是不一样。”
“嗯,你是不是早就觉得我很厉害。”持风装作不经意道。
花舞剑理所当然地点头。“不厉害找你干嘛,又不是自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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