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单哉做自己的狗,哪怕当时跪在地上被羞辱的是他。

        这个想法自诞生起一共持续了一刻钟,因为在被感受过被“海蟒”绞至窒息的感觉后,他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想了:

        他要当单哉的狗。

        幸运的是,单哉确实跟传言中一样,不在乎那些无异于的恩怨矛盾。他大度地把自己塞到身边做秘书,给了小狼狗无数接近单哉的机会。

        可不幸的是,单哉在私事上,保守得像个封建余孽。

        是的,保守,虽然用来形容单哉有点侮辱“保守”的这个词,但就以吴恺丰的标准来说,单哉,他的老板,上岸市的大号毒瘤,纯情得像个处女。

        作为单哉的贴身秘书,吴恺丰没少替老板约人,定酒店以及购买床上用具都在他的工作范围。但是吧,他约来约去,都是些胸大屁股肥的女人,买来买去也无非是些套子和润滑剂,唯一一次用道具甚至是女方的要求。

        这般“性冷淡”的幻想对象对于一个性癖独特的变态而言实属灾难,吴恺丰甚至有尝试在工作时与单哉聊骚,乃至胆大妄为的办公室性骚扰,但对方赏赐的永远只有一个瞪眼和一句“别闹”。

        这可太伤人了。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只能抱着对单哉的性幻想,在小秘书的位置上遗憾至死。但人生总不好太早下定论,比如就在几个月前,老板无故旷工,他跑去接人,却从窗子里窥见老板被他的漂亮小儿子压在早餐桌上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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