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吴恺丰那天兴奋得不行,躲在门外听墙角。他们做得十分激烈,单哉一开始还会痛苦得抱怨和反抗,但他很快就享受其中,呻吟甜腻得能把吴恺丰的耳根融化。

        于是,吴恺丰的愿望又更新了一遍。

        他得想个办法把他的骚老板压在办公桌上做一遍。

        “傻笑什么呢?”

        威严的呵斥在耳边炸开,吴恺丰无视其中的愠怒,向不远处的老板展露了微笑:“在想什么时候能和老板做爱。”

        “……”单哉的眼角抽了一下,将手边的文件推了过去,“这些叫他们全都去重做,北港的地花了大力气才拿到,开发部他妈的当儿戏呢?”

        “哦~又要我去办黑脸。”吴恺丰起身接应,脸上又是一片正色。

        他这张的扑克脸实在是有迷惑性,单哉当年便是看他“清心寡欲”才留在身边,结果自己英明一世竟是看走了眼,吴恺丰这小子不光厚颜无耻、胆大妄为,还狼子野心,花花肠子满肚,手脚也没个安分,像是今早的“问候”,隔三差五就要来一次,而且越来越过火,当年还只是咬耳朵,现在竟然已经敢直接爬床了。

        辞退?说得容易。称心如意的秘书可不是好找的,吴恺丰这人除了色胆包天,其他毛病约等于没有,辞退他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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