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不可能躲得开了。

        洛越一阵绝望,没得到咽下的命令,不敢咽嘴里腥浓的白浆,只能含着一口浊精,趴跪在地上等着还没交货的楚白干他的屁股。

        口里含着精,也自然是连句不要都说不出口的。——再说,这两个男人想怎么玩他,他又哪敢说不要。

        敢说不要,就只能被罚到他哭着主动要。

        “哥哥硬了,嗯?”男人一边在他的身后随心所欲地顶撞着,一边俯下身伸手撸了撸洛越下腹有反应的器官,嗤笑一声,又一巴掌抽了上去。

        “呜……呜呜……”敏感的地方挨了疼,洛越半张着嘴发出一声闷叫,屁股下意识地痉挛发抖,颤巍巍地讨好着里面塞着的东西。

        “上周才给你射过,怎么今天还这么贱?”楚白的手用了点力气,掐上了洛越阴茎的根部。

        “唔,唔唔嗯……”强烈的痛楚搅得头脑一片发黑,洛越的双手痉挛地抠进了自己的胳膊里面——他被要求自己背着双手握着手肘,没有命令绝不可以拿下来。

        起初还忍不住,但没有得到允许的时候放开手,就跪直了伸着手被荆条上下各抽十次,再握回去。也没被抽多久,抽了十几天,也就学会了。

        命令他含在嘴里的精液,下次检查的时候口里没有白浆,舌环就要在阴茎上连一整天,一根链子把舌头和阴茎锁在一起,被扯一扯就只能呜呜地哭着流着口水往前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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