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绑缚,这两个男人的命令就是他的绑缚。

        他就是一个玩具——一个由于同父异母的血亲关系与报复的快意而让两个男人玩得意犹未尽的下贱玩具。

        勃起的阴茎被掐软了,洛越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被允许射精是什么时候了。楚白说是上一周——上一周真的射过吗?

        可能没有,被深深堵塞着阴茎,拔出尿道塞的时候流出一点,就算是射过了。

        再说,上一周是什么时候?他对时间的感知都要开始混乱了。

        被楚白和楚晓关进这间郊外的别墅,可能是几个月的时间——这几个月的时间,他已经彻彻底底被玩成了一条够乖的狗。

        然而现在他的主人们还要他再乖一点,再会讨好一点。

        被掐紧阴茎根部,剧烈的痛楚让他浑身下意识地痉挛,肠壁狠狠地绞着,屁股里插着的鸡巴几乎被绞得没法寸进。一股热流喷在肠壁——楚白被他绞射了。

        “贱死了。”性器拔出去,一个巴掌狠狠落在靡软抖动的穴口上。

        “谁让你咬这么紧的?”又是一个巴掌,毫不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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