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火烛一处焚烧黑印,显然沈逝川已经祭拜八天了。

        幻境不知外界流速,所以不难推测,沈逝川从秋雨落下的第一天就在这里祭拜,大概要持续到雨停,这样总有一天能对上。

        郁流光怔怔望着那些火烛,敛下眸,虔心鞠了一躬。

        沈逝川没在屋檐边祭拜,显然不想让他看见。要不是这七八天遗留的痕迹太多,又遇上雨水扑灭几张应焚的黄纸,叫风卷了那些纸挂在树上,郁流光可能到雨停都发现不了这件事。

        他没有祭拜师兄母亲的立场,却有应当表示歉意的理由。

        郁流光在烛火旁站了会儿,心里想了一圈,还是跪下来给白烛磕了个头。

        ……伯母。

        郁流光这样想。

        这样做……实非我本愿。但愿您能,原谅我。

        郁流光回去的时候偷偷摸摸,害怕沈逝川瞧见,毕竟是沈逝川不愿意他知道的事,他表现出一副“我已经看见了”的姿态很不尊重,也有违他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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