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疑问窜上心头,没等他想明白先问哪一个,就听她继续说道:“你说自己被一家商户买走了,后来呢?”
注意一下被转移,他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说忘了。
你忘了没关系,后院那个管家肯定知道。蔚灵抬眼示意了尤蛟,然后就见对方一点头,去了后面。
不足一刻,人就回来了。
越滜正纠结自己身上的这件喜服,心里想着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没注意,刚才那条蛇就站在眼前,噼里啪啦说了一通。
“那管家的记忆里先是老爷被山匪给抓住了,后来给钱赎回来了。却是把家里的小儿子许给了寨主的女儿。后来又生出一计,将馆...不,是越公子买回去做替身。害怕人跑了,所以早早下了失魂散。中途公子迷迷糊糊醒过几回,可惜没跑多远就让抓回去了。”
“昨天是吉时,管家将公子装扮好,送上了花轿。路上,遇上了大风,才来了这里歇脚。”
越滜隐约记得什么,可惜脑袋晕乎着,也回忆不到什么有用的。
这会儿是完完全全明白自己的处境。一身的喜服也就解释得通。然后陷入了迷茫,一时不知自己怎么办了。
尤蛟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从喜婆的记忆里,她做媒是给山寨的当家娶媳妇。那寨主是个兔儿爷,最喜欢细皮嫩肉的少爷。又怕说出来激起那商户的反抗之心,这才谎称是给女儿找姑爷。”
一语惊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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