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灵看着越滜的眉眼,实在想不到这个人雌伏在别人身下是个什么样子,光是想想就一身恶寒。
越滜更简单,直接表明立场。
“七尺男儿,做什么待嫁新娘。荒唐至极!”
看样子真是生气了,瞅瞅,嘴里的唾沫星子都要飞溅出来了。
一时,另外四人又是一脸古怪。竟然同时回忆起那个狂得要上天的越馆主。若是那个越滜在,只怕亡灵馆的顶早就没了,忘川的水,地府的幽魂都要被搅个大乱。
怒上心头,越滜知道自己情绪有些失控,长出几口气后,终于冷静下来。一抬头就撞进一双澄净黑亮的眼睛。
屋子里的烛灯够亮,正好映得这双眼睛盈盈。内里的淡淡笑意一时让他生出一点难为情来。可他却舍不得移开视线,就这么直接看了进去。
一时心神失守。
早年他曾登上高山赏黑夜漫天星河,宝石一般,渐次分明地撒在无垠的夜空,光芒融汇,如梦般照在人间,奇异又恬静,他如痴如醉。
现在,就是这双眼睛里的美,更让他心动。一样是一片黑,却仿佛那晚的星河,星子不多,却有一种抚慰的力量,难免沉湎却散出丝缕冷意,叫他清醒又陶醉。
不知为何,越滜竟然生出一种自己是仙人的错觉,一时乘风起,缥缈乎,恣意豪情,离得那星河近了,才发觉星子之后竟有一把长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