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陈侧柏什么都没有问,只点点头,平声说:“好。”

        明明有反应,他的态度却仍然冷漠至极,连询问一句都吝啬,像是无论她做什么说什么,他都无所谓。

        秋瑜敛起笑意,真的生气了。

        她从衣架上取下睡衣外套,转身走出卧室,“砰”的一声摔上房门。

        她摔上门的一霎那,陈侧柏闭上了眼睛,片刻后,猛地睁开。

        他的神色没有明显变化,瞳孔却在急剧缩小,化为两条窄而尖锐的细缝。

        如同令人悚然的冷血掠食者睁开了眼睛。

        秋瑜不会知道,他刚根本无法跟她正常对话,脑中一直在机械性地演练捕猎行为。

        ——锁定,突袭,劫持,咬喉。

        每一种捕猎行为的对象,都是她。

        他还想像狼蛛一样,把这间卧室涂满丝浆。房门用一层又一层的丝网封住。消灭任何可能会窥伺她的存在。冷酷原始的排他性放大到极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