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变成动物界的捕食者、进攻者和掠夺者。

        陈侧柏取下眼镜,用力按了按眉心。

        他不知道这一系列变化,究竟是进化,还是退化。

        如果是进化,他会变成什么;如果是退化,他又会变成什么。

        最关键的是,他能否遏制这一系列变化?

        ……抑或是,这根本不是进化或退化,而是他那病态污-秽的本性,正在逐渐暴露。

        因为太过卑劣,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秋瑜好几天都没有跟陈侧柏说话。

        像是又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

        那时的他比现在还要冷漠,如同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非必要不跟她说话,甚至不跟她在同一卧室睡觉。

        不过一开始,秋瑜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