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康熙意识还在泥潭里陷落、扑腾,对自己新获得的荣冠毫无觉察。耐心的小豹子直等到康熙的挣扎和哭嚎告一段落,因过于疲乏而灰败地软趴在地上、满眼绝望地用再无法分担痛苦的喉咙体会仍在延续的痛不欲生的滋味、只有过度被使用和践踏的肉身还在一抽一抽地求助时,才不急不慢地一脚将康熙半张惨脸踹到地上,用力用鞋底碾蹭着。
“呜.......”康熙半边破皮的肿脸紧磨着地面前后蹭剐,不多时便烂得又脏又黏满了血,双眼因绝望的涣散和痛哭而浑浊,苦楚地低低哭吟一声,那如同求饶般无助的声音哑得像是被沾满灰的脏水浸泡过,脖颈因被迫扭动而凸出明确的筋线,身子被迫侧躺,下意识微微蜷缩却被屁股难以忍受的痛楚蛰得又漏出无止无休的眼泪来。
小豹子用鞋底将他踢来踹去地耍,康熙有气无力地任由摆布地滚动,不时痉挛悲嚎,身上滚上尘土,印下数只鞋印。小豹子捏起他的下颚迫使他抬头仰望自己,往康熙哭肿的双眼上恶劣地吹了一口气,好像要把泪链吹成风筝的线,让它们飘扬起来。
“还想继续吗?还有很多酷刑未用在你身上。”
“....呜呜!......”康熙迷蒙的意识懵懂地听了个大概,顿时通体彻骨寒凉,剧痛得几乎要四分五裂的身躯对情境的无能为力更让他极度地恐慌与焦虑着,不禁又哭出嘶哑绝望的几声。
“别光哭,说话!”
康熙被迫撑起脖颈表皮的喉结仰在高处不安地滚动,混沌的双眼下惨白破皮地挂着鼻血和其他微小血丝的唇虚弱地哀求,“不......”
“不要停?”小豹子不掩玩味地问,满意地欣赏受虐者眼里溢出的悲愤、惊惧与绝望。
“停.....”康熙全身在铺天盖地的恐惧笼罩下颤抖起来,急切地恳求,简单几个字似乎耗费了浑身的力气,低三下四的语气已忙忙将尊严背弃,“求,你........”
小豹子像逗狗一样拍了拍康熙脑袋,吩咐人取点金创药来敷到康熙惨绝人寰的烂黑如泥的臀肉上,揣摩着圣上的心思和习惯对太上皇说:“这点儿药是对你低声下气的奖赏。”
有些侮辱的话儿他对着一个皇帝实在骂不出来,就交给当今圣上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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