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豹子尚未来得及接着往下说,那药方一撒上康熙的烂臀,就让康熙整个人震悚尖喊起来,鸡皮疙瘩明显地泛了一身,喊声因过哑而失色,清晰无比的只剩下哭喘。旁边的人需要摁住他的四肢才能阻止他翻滚;小豹子只能直等到康熙的死去活来消停一阵子后,才不耐烦地道:

        “要是想接下来不继续受折磨,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听明白了吗?”

        被松开的康熙双目怔直地躺在地上把自己窝成一个小团;直至小豹子重复这个问题三四遍后,康熙才迟钝而机械地点了点头,下一刻遍体渐生疯狂战栗,瞪着红眼猛然摇头,摇得身子都随同着轻微晃动。

        看起来太上皇仅余的神智警觉地在极痛深悲里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但是年轻人只是在通知他,于他的排拒反应则漠然不睬,掰开他的嘴巴硬将自己的阳具塞进去,要挫挫太上皇最后的傲气。

        “正好有点尿意,又懒得出去撒,你体谅着点。”

        康熙腮帮被阳具塞胀,还未来得及忍耐着剧痛作出反应,年轻囚犯一泼骚臭的液体便灌进他至尊的口腔里,呛进他的喉管。

        那泼骚味如同一弯食脑虫电闪般洞穿康熙的脑壳,细微、冰凉却透彻心扉,无须多久,康熙便从刺鼻的臭味里惊觉自己又遭受了怎样的侮辱。

        霎时间,他的时间停止在原地,仰起作夜壶的脖颈和伤痛累累的身子因过度耻辱而歇斯底里地抽动起抗拒的肌肉,有一汪粘稠的绝望叫喊欲扑出口腔,却遭那恶心的液体大大咧咧地在同一处打坐,堵在喉头,只能从双目愤恨无助地溢出来;身躯尤其舌头已经麻木,难以忍受的味道从味蕾进入大脑,口腔中弥漫开的尿液与其气味无一不在提醒他,他破碎的尊严继被反复强奸凌辱虐打、性器官失去效用后,又经受了何等的践踏!

        头晕目眩、耳鸣侵占意识的漫长瞬间过去,康熙喉结滚动着,稀里糊涂让嘴里的尿往喉咙滚下去些,怔滞的唇角因未及时吞咽洒出些脏污混口水的黄液,好像皮肤上长出了黏腻的斑点,一种奇异的释然和疲惫竟开始在曾经最至高无上的品尿人心底延展:人至痛苦之时总要挣扎着凭借些什么才能活下去,哪怕虚无缥缈。康熙尝试自我欺骗和安慰,就像上辈子健康患恙也要欺骗自己身体一切都好,心里想着这等液体不是某种特殊的能够治疗他的药品,就是某种鲜香的珍汤,只不过他的味觉出现了问题,或者记忆出现了差错。

        尽管如此,康熙的小腹仍然一阵阵痉挛和反胃,好像正在被人操动似的,在嘴里解完手的家伙离去后本能捂着喉咙咳嗽,呸吐出一些黄液,脏臭地聚在地上。

        小豹子的脚往康熙头一踹,啪地将康熙呛咳得愈显红润的脸踩进自己尿里,怒道:“不准吐!都给我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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