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康熙的脸当真是五花八门的液体四淌,脏得连亲妈都不认得了,尽管他和他母亲也只过过一年的好日子,母亲便去世了;年轻罪犯的尿液杂进红色浅白色的毛线,康熙双目死盯着地面上淌开的那点儿被搅和得怪异的黄色,不一会儿,那点腥臭的色彩便模糊了他发直无焦点的眼。他麻木地张开嘴,又咳出点儿随便什么液体,伸出的舌头悬在空中打战,干涸的唾沫融成冰一般的凉意。
小豹子骑到他背上,好像在逗牲畜,扬鞭往康熙那烂黑屁股和血糊糊的穴接连狠厉的两下子割下去,打得康熙只觉大小肠都被剁碎了再扔在地上往马蹄底下碾了一周,身子猛震着往前一挣一爬再一瘫软,半死不活地在地上翻动着,尖锐的凄号如同乌鸦或者秃鹫报死讯的难听之音,糅合着要将酸水呕吐出来的哕声。再做过皇帝毕竟也是有痛感会忍受不了痛苦的人,一时只觉只要能结束剧痛如何都好,惊惧不安地张开恶臭的口腔,任凭舌头呲过粗糙的地面,浸入脏臭的液体,或许是双目下着大雨湿稠不见物的缘故,第一时间只觉得咸。
康熙后来完全不愿记得自己这时曾如何匍匐着,软腰撅臀将这些脏得如同来自臭水沟的液体扫进口腔再强行吞下,然而不管他是否不记得,伤害都已经烧穿灵魂,从这一刻起泯灭他重新烧制,要在灰烬上踉跄地重扶茫然的新生。他的味蕾上膨胀着令人作呕的恶气,整个在地上滚动的、已经失去男性象征的、被奸淫过数遍的身子里里外外不是血、尿就是尘土和泪,像一团血腥气的淤泥里爬出来的可怜虫,要生已成奢望,想死却不得,只能苟延残喘地舔舐无人领会的悲痛欲绝。
在场的下人都见着康熙舔完尿就在地上神经质地蜷成一团抱起头,动作莽撞得好像身上从未有过伤似的,残破的身体迸裂的伤口上再溢出粘稠的新血,沙哑难听的声音毫无规律地时而低沉时而尖利。
“不要碰我....不要动我,...”
康熙喃喃细语,过后忽然急促地放声大笑,脸部肌肉提高,红肿的双眼真情实感地眯起。
“哈哈、不过是干净....”
忽然之间,康熙撇下嘴角,像孩子一样抱住自己的双腿埋头进膝盖呜呜哭起来,全身颤抖地又哭又嚎。
“...额捏啊、你还回来吗?阿玛!我好痒.....红斑,可怕......你在哪里....呜呜......”
蜷作一团的太上皇双目涣散,视线飘洒,无助地抽泣着,笨拙地用脏兮兮的手背抹自己疼痛不已的泪眼,动作稚嫩得如同当年不受待见、患病才意外登位的幼童,可怜极了。
在人生发展的起点发生的伤痛铺下的陈旧坑洞,成长的人们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一次又一次失足陷落,蹭上一身灰或者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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