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声音,傅随衍慌乱跳动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他抬起手放在傅笙寒胯间,将早已勃起的性器握在手中。
他甚至能感觉到阴茎上虬结的青筋,感受着手中的粗壮棍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宾馆那晚,傅笙寒带给他的痛苦和快感。
傅随衍犹豫地伸出舌头,舔了下冒着液体的马眼,软嫩的舌头擦过冠状沟,差点刺激得傅笙寒缴械投降,他的手指插进傅随衍发间,打乱了严整的发型,略长的头发垂落下来遮在额前,盖住了最为风情的上半张脸。
他一手挑逗着傅随衍的喉结,喉结追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滚动,主人的紧张和无措被它全然托出。傅随衍张开嘴将顶端吞入进入,只是粗长的阴茎无法完全吞没,他只能尽量放松着紧张的唇腔,努力克制着生理反应。
“唔——”被阴茎挤出的唾液顺着下颌缓缓流下,傅随衍含着柱身不知该如何。
傅笙寒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摇摆不定的脑袋禁锢在掌间,挺身在他嘴中抽动起来,舌根被阴茎压在下面尝出腥涩的苦味。
两颊的酸胀让傅随衍眉头紧锁,嘴中腥膻的液体也越来越多,正当他以为傅笙寒要结束时,口中的性器停了下来。
“这样,明白了?”傅笙寒不再动作,只是替他揉了揉发酸的脸颊。
傅随衍抬手扶在他腿侧,按照方才的动作缓慢吞吐起来,可狭小的口腔容不下可怖长度的阴茎,他只能分出手抚摸露在外面的根部。
饱满的囊袋被虚握在傅随衍手中,他五指搓揉着泛起褶皱的表面,将性器吞到深处,被堵住喉间的阴茎不满地跳动了几下,却始终没有射出精液。
傅笙寒眸光微沉,双手按在傅随衍脑后猛然抽插起来,出口的呻吟被撞得破碎,傅随衍的双手陷入他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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