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咳咳——”求饶和呻吟支离破碎地溢出喉间,口鼻完全被堵塞,窒息感让傅随衍头晕目眩,发丝和耳朵的毛绒触感骚挠着傅笙寒的腹部,他肌肉紧绷地舒服长叹了一声,阴茎在喉咙口碾转起来。
傅随衍的喉结剧烈涌动起来,企图将闯入的异物排解出去,一刻的反抗换来了更为恐怖的顶弄。龟头破开狭小的地方,强硬地闯进喉管,在纤细地脖颈顶出恐怖的突起。
傅笙寒手臂上青筋猛然绷起,囊袋随着快速的抽插猛烈拍打在傅随衍脸上,将他下颌撞得通红,来不及吞咽地唾液沾湿了囊袋。
傅随衍发软的双手抵在他腹部却阻止不了施虐般的抽插,阴茎每每插进深处,他都能感受到喉管被撑大的酸痛,在数十下的抽插后,傅笙寒将性器全然插没进去,只剩下两个饱满的卵蛋贴着唇瓣。
喉间的性器猛烈跳动着,直到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洒出来,腥膻的味道蔓延在嘴中,傅随衍的喉结难耐地滚动着将精液吞咽了下去。
堵塞的阴茎撤去,没了支撑的傅随衍骤然跌落下去,撑着地板的手臂在微微发颤,他猛然咳嗽起来,连声音都有些嘶哑。
傅笙寒蹲下身,抬手勾起他脸上的几缕白液递到唇边,傅随衍条件反射地伸出舌头尽数舔舐干净。
下身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被尿道管堵住的性器微微胀红,傅随衍胡乱地抚摸起来。
“嗯......哈啊......啊......”无法释放的快感转换成刺痛,傅随衍弓起腰,自虐地掐弄着勃起的性器。
“哥。”傅笙寒走到他身后,阻止了他的动作,铃口的铃铛在微微作响,他顺着柱身摸下,甚至能隐隐感觉到插入的尿道棒。
傅笙寒将他的双手困在身后,从根部缓缓撸动起他的性器,临近高潮的阴茎经不起刺激,从铃铛旁溢出丝丝缕缕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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