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贺从运动软垫上站起身,向后靠在墙壁上。

        他骨节分明的五指握上贲张的鸡巴随意撸了两下,已经被口了很久的肉棒也快要在射的边缘,马眼处不断溢出混浊的腺液,被白皙的手指都抹在柱身上。

        他垂眼对还端正地跪在地上的顾佑道:“过来这里。”

        顾佑顿了一下,跪得发青的双膝便从冷硬的地板上一点点挪到了软垫上。

        顾贺边撸着便用运动鞋踩了踩顾佑的腿间:“裤子脱了,让我看到你的鸡巴。”

        只一下,顾佑本来还软着的性器便快速的勃起,将裤子顶开。

        他跪直了一点,将硬起的鸡巴放了出来,握住顾贺笔直的小腿,仰起脸,那狰狞粗长的肉棒就在他脸上几公分的位置。

        沉重的肉棒几乎要搁置在他的脸上,连青筋的细小脉动都纤毫毕现,越来越浓重的腥臊味意味着精液快要喷薄而出。

        顾佑眼眶烧得发红,他鼻尖更加贴近了些,慢慢的、轻缓地吸着气。

        他想起他第一次帮双胞胎弟弟口。

        是在高中入学选拔考试后的假期。那一阵子,顾贺不知道为什么性欲来的非常频繁,让他的身体也连带着燥热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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