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应该是因为顾延年吧,那时候小贺已经开始躲着他了。

        他因为什么去卧室里找顾贺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他清晰的记得顾贺当时自慰的样子。

        他那是更小看着也更乖些,肉棒也是颜色浅淡,非常漂亮,被粗暴的握在手里撸动,马眼流出的眼泪一串一串的,抽搐着,却怎么也射不出去。

        双胞胎弟弟看到他的时候,眼里满是烦躁,还带着薄薄的雾气。

        很正常的,他见不得弟弟不能满足,就去帮忙了。

        他也没弄过,假装稳重的吃下去的时候其实捏紧的手心里都是汗,不过小贺也不像现在这样游刃有余,急躁的按着他的头不管不顾地抽插,弄得他嘴里也痛了好几天。

        那时候他闻到的精液味跟现在的味道如出一辙,濒临爆发时溢出丝丝缕缕的浓厚的燥味。

        顾贺低喘了一声,用食指搓了搓了翁张的马眼口,龟头便抵在顾佑的嘴唇上,顾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张嘴。”

        腺液被湿漉漉的涂抹在被磨的火辣辣的唇肉上,短暂的抚慰后,接踵而来的是更燥热的麻意。

        于是顾佑伤痕累累的嘴巴再一次跟双胞胎弟弟的大家伙打了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