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开景被逼得泪花都溢了出来,他再能忍也受不了这样的操弄,放在平时必定不会委屈自己,可此时身处蛇蝎窝里,外头还守着耳聪目明的近卫,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低沉的呜咽。

        可这点反馈没法让奋力耕耘的人感到满足,秦鸣筝用炙热的胸膛紧紧地压着他的脊背,居然真像允诺的那样,趴在他的耳边开始呻吟。

        粗沉喑哑的低吟好似连着引线的烟花,沿着耳蜗钻进来,碰上血液里烈烈焚烧的欲火,刹那间连骨髓中都迸溅出火树银花般的悸动。

        秦鸣筝久居沙场,平日说话时总带着些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此时软着嗓音讨好心上人,好听到李开景心尖都在颤栗。

        他硬是从酥到发麻的骨头缝里榨出了几分力气,抬起手掰过秦鸣筝的下巴,一边侧着头与他接吻,一边将浓白的精液射了满床。

        骤然夹紧的穴道吸得秦鸣筝下腹一热,他也没想到自己心血来潮的几声叫床居然直接把人喊射了。

        痉挛的穴心紧跟着喷出了黏滑的肠液,还没流到穴口就被捣成了白沫,粘在不断翻合的红肉上,一片艳绝的淫色。

        秦鸣筝眯起眼睛亲吻那人高潮时颤动的眼睫,抖腰的动作越发凶狠。

        李开景被持续不断的射精过程抽干了,埋首在被褥间低声哭泣。

        腰肢全然成为了身后人的掌中物,半点力气也使不上,被掐得青了也感受不到,只能随着疾风骤雨般的顶弄前后摆动。

        秦鸣筝凑得近了,终于能从那似痛似爽的哭声里听出几句愉悦至极的呻吟,他叼着那只白玉般的耳朵厮磨,明知故问道:“喜欢听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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