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李开景欲仙欲死,何止是喜欢听他叫床,每一句每一字每一次心跳都能要了他的命,他夹着哭腔的声音近乎崩溃,“秦郎……”

        太过默契的身体连承受疼痛都甘之如饴,一点快感就能让灵魂被欲火焚尽。

        秦鸣筝心神剧震,粗粝的舌头舔吻过他脖颈上的汗液,在后颈处留下一个深红的牙印:“……再叫一声?”

        李开景艰难地转过头,眯起朦胧的泪眼看他,又哑着嗓子唤了一声“秦郎”。

        秦鸣筝何尝不是给点甜头就欲罢不能,他兴致越发高涨,支起双臂撑在身侧,猛地甩腰抽送了几十下,而后畅快地射了出来。

        情到深处时谁都没法去想旁的事情,冷静下来后也没有人能解释床榻上的狼藉。

        李开景将手背搭在额头上,意识在极乐之境中流连许久方才归位。

        一阵暖流涌出穴口,他啼笑皆非地低喃道:“为了你,我居然还要自己铺床……”

        秦鸣筝倒是想帮他弄,但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既不能让下人知道这床上的脏污和他有关,也不能夜不归宿惹宋廉怀疑,只好殷勤地给纡尊降贵的太子殿下揉腰。

        帷帐里满是欢爱后残留的味道,夹杂着李开景身上的冷香,甜腻和清冽同时刺激着秦鸣筝的鼻腔,他恋恋不舍地嗅了一口,叹息般的说道:

        “等以后找个机会,我带你去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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