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术嗤笑一声。
“我与他相识几十年,若有什么,早就有了。”
他抹掉嘴角的血,看向祝隐的眼神微妙又兴味:“与其在别人身上找原因,不如反思一下自己又没有惹他生气。”
京术不知道他与岑枝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这不妨碍他为朋友站台:“他只对你的态度变了,你不觉得是自己的毛病,怎么还觉得是别人的问题呢?”
末了,京术按着自己的伤口,还不忘刺祝隐一句:“你对他而言,恐怕没那么重要。”
只可惜最后一句祝隐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但也没往心里去。
他离开了三七峰。
但离开三七峰之后他也不知道往何处去,祝隐只心里有个朦胧的想法,觉得他此刻应该去找岑枝,但找到岑枝之后做什么,对他说什么,他却一概不知。
祝隐就这样提着剑,神思恍惚地在宗门内游荡,不知走到哪座山头时,一个人忽然拦下了他。
“师兄。”
一道有些陌生的声音响起,祝隐低头,见一个似乎有些面熟的小弟子拦住了他。
那小弟子面白目黑,身形削瘦,看上去极易引起人的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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