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祝隐皱眉,从脑海里翻找了许久才想起来了这人是谁:“管……”

        “管绍!”管绍离开回答道,双眼亮晶晶的:“没想到师兄还记得我!”

        这话有些奇怪,他记得他怎么样,不记得又怎样,不过只是一位同门师弟罢了。祝隐微微皱眉,但也没往心里去,只道:“你可有事?”

        没有事就让开,不要挡着他寻找师兄的路。

        管绍期期艾艾地望向祝隐,在祝隐耐心告罄地前一刻钟道:“师兄、师兄近来可好?”

        他这一问可是撞枪口上了,祝隐的脸色当即便沉了下去。

        见他要走,管绍急急忙忙拦住他,说出了自己内心真正想说的话:“……好久没见到师兄,听说你最近和大师兄走得很近。”

        在衡阳宗,大师兄只会指一个人,即衡阳宗上任掌门的唯一嫡传弟子——岑枝。

        祝隐动作顿住,眼帘抬起:“是,怎么了?”

        管绍没有注意到祝隐眼里的打量,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他内心的阴暗与嫉妒如潮水般上涨,促使他忍不住说出了原本不打算说出的话。

        “我印象里师兄与大师兄从前走得似乎不近。”管绍道:“但是前段时日我听有的弟子说看见大师兄从师兄的居所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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