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郑潜鸣在主治医生查房之前就被经纪人强行带走了,对方还带来一个大果篮,匆匆放下就离开了,比特务还谨慎。
主治医生七点准时来查房,交代了一些情况。闫远问道:“请问大概什么时候能出院?我还要回去工作。”
“嗯,理论上建议继续住院观察几天,不过如果确实很急的话,也可以办理出院,按时吃药随访就好。”
“行……我是来这边出差的,异地住院能报销吗?”
”报销政策我也不太了解,你可以打电话问一下政务服务中心。”
闫远点了点头,又道了谢。最后医生出门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什么,又叫住了对方:“那个,能不能开一支避孕的、那种....”医生看看他,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
护士很快拿了单送药过来,现在的避孕针剂已经很便捷,配有无痛的自动注射器,自己就可以操作,因此她放在床头就离开了。
闫远熟练地单手拆开,食指中指夹住针筒,抵上小臂。自动阀“啪”地一声轻响,极细的针尖立即刺破皮肤。信息素避孕针是目前最先进的避孕方式,直接通过分解alpha信息素高效杜绝怀孕可能性,有些omega会因为信息素水平波动而出现发烧呕吐等副作用,但对于beta影响甚微。闫远看着透明的液体注入体内,明明感觉不到什么,却不自觉叹了口气,他确实没有决定过要孩子,可心底却莫名有种微妙的低落感。
找一个适合的人,结婚,生子,拥有一个平常又温馨的家庭,这种生活,自己应该拥有吗?自己…能拥有吗?
闫远又想到郑潜鸣那种要跟他纠缠到死的态度,神色郁郁地看向了窗外。
京市。
于述宁刚下飞机,就赶去处理一件“脏活”。他本来要跟郑行舟一起回来,但这件事比较急迫,遂临时改签了最近一班航班。郑氏发展到现在,即使有黑的部分也早已被白遮掩,穿上了合法的外衣,但这么大体量的企业运作起来,总有一些事只能用见不得光的方式处理。于述宁本身就是从底层混起来的,跟了郑行舟后,就一直负责在背后默默处理这种脏活。
今天的问题说来也起源于郑氏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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