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底下有一家做工程的子公司,违法让第三方挂靠自己的资质,之前倒也没出什么问题,偏偏最近一个市政项目出了事故,还牵涉了几条人命进去。第三方的法定代表人仗着当时的承揽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的是郑氏子公司,建筑资质挂靠又是违法的,竟然想让郑氏吃下这个哑巴亏,他送走了老婆孩子,想来一手金蝉脱壳,可惜消息还是在出国前被郑氏探到了。
昔日的老板变成丧家之犬,一边是巨额债务甚至刑事责任,一边是郑氏的咄咄相逼,走投无路之下,他竟打算鱼死网破,声称自己已经整理好这家子公司私下违法资质挂靠以及串通投标的证据,如果不放他走就直接公开举报。
“宁哥,就是这家招待所,这黄毅现在不敢住大酒店,净找这些犄角旮旯。”手下把手机递给于述宁。
于述宁看了一眼:“他老婆孩子拦下了?”
“被我们的人扣在港市,差一点就起飞了。”
“……嗯。对她们好点,别吓到孩子。”
“知道了。”
于述宁向后靠在座椅靠背上,闭眼休息。年轻的时候他的手段很极端,办起事来面冷心狠,从不管后路,这些年却越来越平缓下来。尤其是有惜惜之后,他本来并不欢迎这个孩子,可是内心却不自觉地随着女儿的诞生柔软下来,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个最独特的牵挂。用手下的话说,就是时不时会有一种“母性的光辉”。当然,这些话他们也只敢在私底下讲讲,大家在面上都小心回避他跟郑行舟的特殊关系,即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也要集体性地装聋作哑。
“宁哥,到了。”
“直接进去吧。”于述宁整了整袖口:“动静小一点。”
“行。”手下利落地下车,三三两两地分批次潜入招待所,有人办理入住,有人直接上了楼梯。前台昏昏欲睡地登记信息、开好房间,又接着趴下了,对眼前的危险一无所觉。
这家招待所非常老,可以看出黄毅确实是走投无路了,老旧的原始锁在他们面前毫无作用,迅速就被破开了。几个人一拥而入,在黄毅喊救命之前把他直接控制在了床上。
”唔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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