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野狼没有再约其他人,或许是尤特佩给他留下的记忆过于深刻,导致他遇上其他主宰者都很难再升起和以往一样的感觉。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和尤特佩那般…通过眼神就能将自己压制住的。

        这三天的自由时间野狼只是呆在了自己的屋子里,时不时看着后背的伤痕出神。他将手抚上腰间的那一条鞭痕,被击打时的刺痛他依旧历历在目。

        那个人是个疯子。

        从尤特佩的行为就能看出来,无论是往他嘴里塞食物的举动,临时起意的红酒淋头,都能看出这个人远远超出他的认知和掌控。

        尤特佩将会是唯一一个,自己和他的关系里,自己丝毫没有反抗之力的主宰者。

        这种认知让野狼又害怕又期待,他照常地服用安眠药入睡,但正常来说一觉睡到天光的野狼却在这天的凌晨就突然惊醒。

        他站在镜子前,双手掐上了自己脖子上还有着尤特佩掐痕的位置。

        他感受着那样的窒息感,回忆着尤特佩当时掐住他的力度,他纤细又微凉的手指,直到他因为感到窒息而张嘴喘气才把自己放开。

        这种力度将他迷茫的神智拉回,他看向了挂在墙上的时钟,心脏随着秒针转动扑通扑通地跳着。

        要做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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