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试图入眠,只是拉开了椅子,坐在椅子上看着时钟转动。

        心脏依旧剧烈地跳动着。

        背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开始结痂的皮肤让野狼时不时感受到痒意,他从柜子里翻出尤特佩给他留下的药膏,愣了愣神。

        尤特佩离开后野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那位和自己熟悉的侍者看着缠着绷带的自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后踌躇地向前给他递了个东西。

        “那位先生说这是给你的药膏。”

        野狼接过没有标识的白罐子,打开了瓶盖,药膏的气味和尤特佩上令人印象深刻的冷香有些相似,但或许是因为加了药材的原因,多了一些温暖的气味。

        他没有看侍者便拆下了身上的绷带开始给自己涂药,温凉的药膏涂到肌肤上的时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尤特佩手指的触感,这时候身体警戒地绷紧了起来。

        留意到自己身体反应的野狼也被惊到了。

        他这个自己也无法控制好的躯体…这么快就臣服在了那个男人之下了么?

        药膏涂上鞭伤处时的辣意让他回忆起酒精趟过后背时的触感,他停住了手,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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