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突然转头看向那位侍者,双眼是那位侍者从未见过的无措。
他问。
“我做的对吗?”
侍者不解,但野狼看着也不像是需要他回答的样子,说完这句话后他便继续处理着身体上的伤口,然后换上了新的绷带。
只是侍者留意到,野狼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扔掉那换下来的,染着血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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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狼看着那罐药膏,还有放在药膏旁边的,染血的绷带,觉得自己大概已经失去理智了。
他将身体上的绷带处理好,看了一眼升起的太阳,他走进了俱乐部的大门。
这次他没有直接走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走到了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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