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青愣了下,扯着俘虏的腰部拔出肉棒,翻过他细细查看,又力道不轻地按了按小腹。云骑却像是又被肏到深处一般,随着高昂地叫吟,尚未合拢的红肿穴口喷出大股浊液,透明的淫水掺杂着射在体内的精液,颇为色情。

        “好像有点太敏感了,”红发的龙裔盯着仿佛被欲望吞没的少年云骑自语道,“再肏下去意识该碎掉了……用在人身上还是副作用过大,不过还挺有意思的,再研究研究。”

        说着拎起束缚带,就这么挺着半硬的性器带着俘虏一起进了浴室。

        将晕了的白发俘虏随意扔进浴池,撸了几下倔强不肯软下的肉柱,泽青不耐烦地啧出声,也下进池中,刚坐下就无语地看着这小俘虏慢慢滑下,眼看着就要无知无觉地沉下去。

        挑起眉看着慢慢淹没的白毛脑袋,他默数着“一、二……”

        刚数到十,白脑袋像是突然清醒一般从水面探出头,满脸迷茫和被呛到的无措。

        “咳咳!呕、怎么——咳咳咳!!”

        景元下意识想伸手抓上什么东西支撑,手臂上的束缚感提醒了他此时的处境。

        「β-7」药效过去,逐渐明朗的脑子清晰地记录了他放在在塌上与人翻云覆雨的淫荡痴态,顿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龙裔看着云骑红白绿黑反复交替的脸色,还有一个劲努力靠着池边支撑身体的狼狈模样,只觉得有意思极了,丝毫不加掩饰地笑出了声。

        景元瞬间回过神,暗斥自己一时心神不稳竟是忘记一旁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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