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年轻的云骑还不能很好的控制心神,满是憎恶的金眸明亮极了,这与床上涣散失神的模样完全不同的神情,倒是让龙裔兴致更浓。

        泽青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白发云骑:“虽然那样也不错……还是现在模样更好些。”

        对面努力保持距离的俘虏并未听清他的自语。

        景元僵硬着不敢动,此时他浑身无力,完全是强撑着精神,后处合不拢的穴明显有粘液一般触感的东西流下,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但眼下的情况根本顾不得那些。

        瞧着浑身戒备的俘虏,龙裔漫不经心地朝他勾勾手指:“过来。”

        你在说什么屁话?景元金色的眼睛意思明确地传递几个大字。

        作为典型的脑力派,他当然明白自己此时应该多加忍耐。

        都忍了那么多日的审讯,再怎么也不应当贸然惹怒眼前这个疑似丰饶民部族首领的神经病不朽龙裔。

        但是经历了一连串被下药、烧掉脑子、被丰饶孽物强奸一系列爆炸情况后——年轻气盛的小孩终于还是没绷住。

        当年为了当云骑硬是梗着脖子好几年没回家的少年,正是一身反骨的时候,更何况景元是小小年岁便屡获战功、并被罗浮剑首收为唯一徒弟的天才中的天才,他是聪慧谨慎性格坚韧没错,但他不是没有傲气,甚至某种方面上来说是傲到没边了。

        因此,如今堪称折辱的荒唐遭遇、状况糟糕的身体和摇摇欲坠的理智让他此时只剩下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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