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戚慎宁的的打量,唐明月不着痕迹地把领口拢了拢,勉强挡住那道显眼的痕迹,笑着问:“明执道君伤势如何了?”

        戚慎宁:“有劳唐姑娘关心,有所好转。”

        唐明月:“那就好。”

        俩人客套完,又沉默下来。直到唐明月借口去准备膳食,戚慎宁这才回到了房间。

        一关上门,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些时日的种种迹象都表明了一件事——

        唐明月并不像表面显露的那么简单。

        她几乎不与外人打交道,独自住在揽月院里,可她偏偏又备着伤药,联想几日前问话的追兵,那时的语气现在想来不是敬畏,而是……恐惧。

        最令人疑惑的是,一个寻常凡人是如何活了三百年之久?

        但最令戚慎宁烦心的还是闻雪砚的伤势。

        凭借他本身的底子,再重的伤这几日也应有所好转。可事实是直到现在他还一直沉睡不醒,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这些年他一再强行施法亏空了身子,要么就是那看似普通的伤药有问题。

        戚慎宁更倾向后者,所以这两天他没有再给闻雪砚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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