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没被瘴气引燃情绪,没有冲动夺剑的怒气,他还记着自己的身份,只得抿唇在心里打着腹稿。

        要怎么才能借到别人的本命剑呢……

        这种贴身之物,除了师长与挚爱亲友,怕是没人能借到。

        “这尊喜神像应是邪物侵身,哄骗村民供奉祭品,小秀被害后,正巧便成了村里人眼里的‘贡品’。他们进行水葬,用喜河为邪神供上祭品。”

        戚慎宁皱了皱眉,“不,不对,这也说不通。归来又是怎么回事?”

        闻雪砚:“因果倒置。”

        他淡声道:“死去是因,祈愿是果。”

        或许在很久前的某一天,邪祟钻了空子,侵入柳安村这座喜神像的金身。

        恰逢遇到家有丧事的村民前来祈愿,为死去的家人祈福,许下诸如“如果他还活着就好了”这类的话语,于是邪祟应愿,让死去之人回来与之团聚。

        久而久之,前来祈福的村民越来越多,愿力越来越强,他们的“家人”死亡不再是死亡,而是视为患疾。

        当生与死的界线模糊,柳安村村民才活成了这样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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