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小秀能平安归来,那我……”男人咬咬牙,下定决心承诺,“必定为您修缮住所、重铸金身!”
他声音落下后,庙里又恢复了寂静。
什么都没发生,就连刚刚滴落的奇怪液体也消失得一干二净,只有头顶黏糊的触感和挥之不去的臭味隐隐暗示着并不是幻觉。
男人胆子本就不算大,只当喜神同意了他的祈愿,连眼神都不敢抬,逃也似的出了庙门——就连出门时还不慎被门槛绊了一跤,狼狈地走了好几步才稳住平衡,头也不回地奔了出去。
等到脚步声渐渐远去,戚慎宁轻轻一跃,落了地。
他望向恢复笑容的喜神,目光在那张写满福气的大饼脸上逡巡片刻,慢慢从鼻腔里挤出了个哼声。
“身患重疾?平安归来?这是哪门子骗人的鬼把戏?”
“哪个旮沓里钻出来的臭不要脸的晦气玩意儿,滚回娘胎去!”
喜神上扬的嘴角微不可闻地僵了僵。
戚慎宁左右看看,庙里倒是简陋得很,连个扫帚一类的东西都没。
他瞟向身旁的人,惦记起了之前曾用过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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