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归尘,土归土。

        一夜之间,柳安村山林间多了几十个小小的土包。

        喜神庙已毁,双鬓染白的村长站在庙前静静站了半个时辰,才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踏出了门槛。

        “封了吧。”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了一句融进风里的叹息。

        奔流不止的喜河依旧澄澈见底,一如初见,但知晓真相的众人却无法直视这条表面美丽的河,如此干净的表皮下却藏千污纳万垢,做了喜神培恶的温床。

        每每想起夜晚这些活尸会静卧进河里,到了清晨又浑身湿漉漉地爬上岸,众人都感觉一阵恶寒。

        有几个云渺宗弟子更是忍不住干呕,他们都曾称赞过柳二婶的手艺吃了好几条鲜鱼,谁知道那鱼到底干不干净……

        收拾好心情后,众人告别了柳安村。

        回程路上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正轨,唐道远还是那个事事操心的温文大师兄,陆纱罗消沉两天后也恢复了活力,一天吵吵嚷嚷着要吃糖炒栗子,闻雪砚……依旧和戚宴腻歪在一起。

        客栈前,戚慎宁看着闻雪砚扶着白衣青年下马车,有些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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