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陆纱罗看出他神思不属,“别太在意啦。闻长老本就伤没好,这次强行催动剑气又受反噬,只得和戚公子同坐一辆车。”

        她想了想,觉得不太有说服力,便又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你不是和闻长老单独过了一夜吗?怎么样?”

        看出她眼里的戏谑与调笑,戚慎宁有些无奈。

        “挺糟糕的。”

        的确挺糟,半夜勘察现场后又到喜河边目睹水葬,天亮后还回到喜神庙与那恶心吧啦的喜神同处了一段时间,无论从身体还是心理上来说都让他感觉很疲惫。

        他没注意的是,刚扶人下车的闻雪砚淡淡瞟过一眼。

        “怎么了,雪砚?”

        发现眼前人好像心不在焉,青年轻言问道。发丝垂落在颊侧,眉间本应凌冽煞气的竖痕因神情而变得妖冶,一股隐隐的媚态浮上青年眉眼。

        或许走得急了些,他一个身形不稳,眼看就要从车上跌落到男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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