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气流裹着沙雾向上席卷,初时还不觉得,走了一会儿后,戚慎宁才觉得脚底烧得厉害,像是在火上燎一般,让人难以忍受的炙热持续不断传来。
整个大地如同被炙烤一样,无论走到何处都是令人心惊的温度。
流域荒林到底把他移送到什么鬼地方了!
戚慎宁运转体内所剩不多的法力,护在脚底,继续往前走去。
三天后。
戚慎宁佝着腰,将头探进低矮的棚里。
说是棚也不太准确,这不过是几根木杆与破破烂烂的麻布勉强搭起来的可容身之处,他就是在这样的地方住了两晚。
棚里躺着个两鬓斑白的老者,他仰面朝上,眼皮无精打采地耷拉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见有动静,他也没有丝毫反应,仿佛一具无知无觉的尸体,对外界的波澜提不起任何兴趣。
“刘老。”戚慎宁猫着腰往前走了两步,半蹲在老者面前,不过三天时间,那双原本称得上修长优美的双手被黄沙吹得皲裂暗沉,活脱脱如同褪了一层皮。
而手的主人丝毫不在意美丑,他小心翼翼捧着干瘪的蒲罗叶,仿佛那是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他又叫了一声老者的名字,“您喝点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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