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罗,是这黄沙中为数不多的绿植,叶片肥厚鲜美,储蓄水分,被在这里生活的人视为常用水源之一。

        老者无神的双眼虚虚定在半空,整个人暮气沉沉,恍如一块亘古不化的顽石。

        就在戚慎宁以为他没听见还待再唤一声之时,他摇了摇头,沙哑着喉咙说:“我不渴。”

        说完这句话,他就闭上了嘴,如同紧闭的蚌,不给人任何可以趁机而入的机会。

        戚慎宁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在一旁坐下。

        三天前,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渴死在这漫天黄沙之中时,视线里出现了十几顶灰扑扑的“帽子”——也就是这附近的人所搭建的棚。

        久居黄沙之中的人们对于外来者的排斥是摆露在脸上的,他们毫不掩饰对他的恶意与驱赶的意图,如果不是最边缘的棚中冒出的声音,他还得继续流浪下去。

        戚慎宁坐着发了会儿呆,忽地,听见棚外人声嘈杂。

        “又有人被送来了?这才多少天?”

        “上次那批人都死光了吧。”

        “可怜的人,愿这次他能活得更长久一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