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解诏没忍住闷哼出声,黑暗中除了视觉所有感官都被放大,顾以凝绞着他性器的地方又小又紧,箍得他酸爽无比。

        流水不止的花穴紧紧缠着侵略者不放,龟头和茎身泡在湿热又布满褶皱的甬道,只是轻轻一吸一缩,头皮发紧的解诏就有射精的念头。

        顾以凝忍过那阵被撑到极致的感受,在解诏加快抽插的举动中惊颤着捂住自己的唇。

        现在要是还发现不了身体里的东西不是简温然的,顾以凝都要质疑自己装过了头。

        沉迷在肏穴快感中的解诏耳尖听见顾以凝压抑啜泣的嗓音,猛地意识到什么,犹如野兽现出原形般,拉开顾以凝的手叼着他的唇亲咬。

        一边亲一边挺腰深肏,察觉到顾以凝想反抗的念头,将龟头抵在最深处的子宫口处轻轻研磨,嗓音沙哑又恶劣至极。

        “肏进去才认出我?”

        顾以凝狠抖一下,裹着解诏的媚肉从头到尾狠狠嘬吮着那根坏屌,爽得解诏喉咙里发出低沉喘息,胯下就是要磨开顾以凝的嘴逼他说话。

        “啊啊啊……出去……呜嗯……求你……现在出去……我可以唔唔……唔啊啊啊!”

        “可以什么?”解诏堵住他的唇狠肏两下,抓着顾以凝嫩滑的腿根揉捏,“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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