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凝仿佛被他吓到,咽呜的声音都微小许多,解诏对此感到不爽,稍微放轻动作抓着他的骚奶子肆意拉扯。
“我比简温然还大,肯定能让你舒服。顾以凝,你的退路就是让我们变成合奸,接受我肏你的事实。”
咬唇默默流泪的顾以凝身体苏爽无比,心里却对于他的直男发言无话可对,在解诏故意搓捻乳尖时哭出了声:
“呜嗯……解诏!你别提他!”
“呵。”
男人冷嗤一声,重新抓住顾以凝的腿挺腰肏弄,肉茎挤在火热的穴道中碾过层层包裹,冷峻面容在黑暗中苏爽时隐隐有些狰狞。
“为什么不能提他?简温然那个智商堪忧的人从小就是副烂心肠,要不是我不厌其烦给他收拾残局,他早就被他自认为无私的高尚精神坑死!”
这话顾以凝倒是挺认同。
不过身体在持续强劲的肏弄下抖得厉害,小腹痉挛堆积的酸爽酥麻也越来越强,但受害者的身份他无论如何都要把握住。
“呜啊……这凭什么……呜……成为你欺辱我的理由……”
顾以凝破碎感十足的哭腔闻者共情,解诏呼吸一滞,烦躁般喘着气,俯身吻上顾以凝的唇,却在他的抗拒中吻到湿润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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