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光友一边检查告示一边说:“东南方赣商独大,我看年底他们官船能有六千条,是我们淮南官船的三倍!他们生意重心在京都府和海外,很少和北方做生意就是因为路途遥远,一来一回极为不便,得利不多,现在有交引,又多出来那么多官船,不可能不心动。东南方的茶、茧丝和夏布都是一绝,深受北方欢迎,但他们没有盐,而我们淮南有。”

        确定告示没问题便盖章,他说道:“茶和盐是一本万利的好货,但我们官船不多,不如让更多赣商把淮南的盐运送到北方四省去,而我们也能分配到江西的交引去换他们那边的茶,说不定有一天也能是淮商遍及五湖四海。”

        刀笔师爷恍然大悟,感慨贺光友不愧是一省漕使,眼光和谋略到底不是寻常人能比。

        “嗐!”贺光友失笑:“我这也是小赵大人提醒,要论谋略和长远的目光,还得是他,方方面面都被他算计透了,我可不敢居功。”

        将告示还给刀笔师爷,贺光友说道:“好了,你把这告示贴出去,再把这封信送去两江漕使府上,送到赵白鱼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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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一样的事情在济宁府知府的书房里再次上演。

        陈芳戎这几个月也是忙得脚不沾地,四处游说同僚、商会,尝试接受便籴良策,以他和淮南漕使贺光友联手推动的一次合作作为成功案例,终于在月底收到籴粮岁额的六成,并在魏伯的护送下,将六成官粮转运至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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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南贺光友、北方陈芳戎的回信以及麻得庸送到两浙粮商的回信几乎是前后脚送到赵白鱼手里,信件内容对他来说都算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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