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浙的粮商在回信里说他还认识粮商会长,以对方手里的人脉还能筹集三十万石的粮食,只是对方拒绝了这笔买卖。
赵白鱼让麻得庸写封回信,提到便籴良策和交引。
“何谓便籴?何谓交引?”因为配合而生活条件改善不少的麻得庸小心询问。
赵白鱼笑望着他。
麻得庸浑身一哆嗦,赶紧说:“不用解释了,您说什么是什么。”
但随着话题的展开,字越写越多,逐渐理解便籴和交引,忍不住用惊悚的目光看赵白鱼,算无遗策到这个地步,只会让人心生畏惧。
这些天被关在漕司衙门里,麻得庸不是不知道粮商罢市和籴粮无门这两桩事,说实话,私心还挺高兴。
如果赵白鱼的漕使位子被撸掉,说不定他还有被无罪释放的机会。
因此小心思活络,刚才还有想在信里动点手脚,现在反应过来是半点作怪的心思也不敢了。
殿下的计谋的确老练狠辣,换一般人比如他麻得庸置身于此困境中,早就三跪九叩求饶命了,这赵白鱼居然还能绝处逢生,让朝廷和淮南、北方四省都成为他脱离眼下困局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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