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走吧。”

        “只是覆水难收。”

        魏伯:“可以。不过得顾着我们五郎,先拜访我们五郎的恩师。”

        太后抬眼,目光明智透彻,直入人心:“这些年为了维持几方平衡,为了平息赵家人的怒,同在京都二十年,皇帝和哀家只能无视,只能不闻不问,放任他在赵府后宅里长大。赵家人心有怨愤,怕是对他好不到哪里去,李代桃僵一事便可窥一二。”

        太后慢慢闭眼,拨弄佛珠:“方才一问,哀家才知昌平竟能狠心抛下赵白鱼,二十年来置之不理,但是提起昌平时,他眼中并无怨恨阴霾之色,语气平静,却是半点不记恨昌平。”

        元狩帝:“如此环境下艰难长大,还能保持赤子忠义之心,的确难能可贵。”

        “我刚才很怕很紧张,没吃饱。”

        而今夜市开放,商业发展有蓬勃之召,难免出现偷税漏税等现象。

        三省六部和三司都在争抢他,尤其度支使和户部副使跟点卯似地跑来文德殿谈公务,谈到最后无一例外拐弯到赵白鱼身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