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何至于此?

        元狩帝满意地点头,心情稍有慰藉。

        太子脸色凝重:“整个赵府只有四郎一人真心向我,其他人,宰执、赵大郎、赵三郎……各个的态度模糊不清,这是看准我的位置不稳,没敢押宝。”

        赵白鱼很惊奇:“众目睽睽之下,竟有如此出神入化的顺手牵羊之术!”

        真实内情有别于府里人的期待,赵白鱼泰然自若地转移视线,实则耳朵尖悄悄红了。

        “和太后、陛下用完膳才回来。”

        海叔刚拿出名单,魏伯便抢先一步来到赵白鱼跟前说道:“五郎,这是咱们今日得拜访的人。第一位是您的恩师陈先生。”

        度支使明里暗里暗示他那儿急缺人手,就差直白地说‘臣搞不定都商税务司,想要赵白鱼来补缺’。

        时日不知不觉过去,到得元宵佳节,元狩帝下旨召二人入宫同贺,算是解了禁足的意思。

        太子:“他们的忠心从未放在东宫。罢了,说回六弟的事,孤既然承诺会想法子调他回京,自然说到做到,但不能毫无根由地进言,得找个好时机。去年皇祖母六十大寿因黄河水灾潦草而过,以父皇的孝顺,必然耿耿于怀,今年肯定会大办,就趁那个时机进言,调六弟回京为祖母祝寿。于情于理,父皇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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