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这么快出院?出车祸的事也不告诉我们?是不是没把我们当一家人?”
次日,医院。
卓悯敏心急火燎地赶来,看到卓裕缠绷带,拄拐杖的模样,终于没忍住,在走廊上发起了火。这里离VIP病房隔了一个拐角,且只有姜宛繁一个人出来相送。话的明面是道卓裕的不是,内里是说给她听的。
姜宛繁当即恼火,心说,出车祸救援的时候,他边流血边接和她打电话的时候,都舍不得告知真相。波折动荡到此刻,没了怒气,只剩心酸与心疼。
卓悯敏难得抓住机会,以长辈姿态斥责,让她难以反驳。忽然,两人身后响起一道声音:“是我不让她说的。”
卓裕单手撑着拐杖,宽松没型的病服更显面容清隽,他往姜宛繁面前一站,不耐与不悦显而易见,“别说她。”
卓裕的语气很不好,气氛乍然冷却。
晚上采购部的同事来医院看他,接通的那一秒,正谈笑风生,眼角还有未收拢的倜傥风流。
较劲归较劲,但林家对卓裕的照顾不减分毫。一日四餐都从家中精心做好,七八只保温杯送到病房。卓裕能吃出来,都是卓悯敏的手艺。他受伤的事很快被公司知晓,就这一天半的时间,同事来了五六拨。
“你还想罚钱?”卓裕调侃,“不指望他们说你好话了是吧?”姜宛繁把削好的苹果片喂进他嘴里,“无所谓,你觉得我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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