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到了阶梯尽头的角落,讪笑着为夏伦让出了足以经过的距离,只希望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回去好好睡一觉,这位先生是死是活为什么被杀都无所谓。
但是夏伦径直朝我走来,我背靠着墙避无可避,但我离奇地不愿仓皇逃窜。
我等待着他的面容在某一刻松懈,转为无奈的笑。这当然没有发生,他面无表情,于他或许这意味着极度的愤怒,被剥夺秘密的愤怒。那双手在我想起反抗前掐上我的脖颈,缓慢地收紧,手掌足够宽大且炽热,虎口紧紧贴着我的喉结,就像永远镶在一起。
肺里的空气随着一次次错拍的急促喘息被抽空,我脑海中闪过面包店女孩窒息的表情,痴傻地翻着白眼,舌头被迫伸出吐着涎液,原本情色的画面由我来演绎就显得屈辱。
这份屈辱感使我从坠落感中清醒,拿起手中的小刀要往他胸口上捅,的确扎进去了,是心脏的位置,血汩汩流出浸湿白衬衣,但他握住我拿刀的手没有损失任何力道,在我拔出之前将其拧得脱臼。痛吼声在扭曲的气管中转化成气音,没有为他的表情带来任何改变,我挣扎着去抓他桎梏我咽喉的手,但在逐渐脱力中踢打都变得很可笑,尤其是那只脱臼失力的右手,几乎像在以撒娇的力道抚摸。
他却在这一刻放过了我,我艰难喘息着要滑落到地上去,却一屁股坐在他强行插入我腿间的膝上,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完全能感受到那种不属于人类的炽热体温。靠着墙眼泪止不住地流,他冷眼看着,忽然又伸出手来,这让我恐惧得几乎要过度呼吸了。但他只是以一种揉搓的力道摸我的脸,像给野兽检查牙齿那样把手伸进我嘴里,按压舌面的痛楚使我一遍遍吞咽,又把溢出来的涎液涂满我嘴唇。在这片混沌中,我满脑子都是插在他胸口却无法致死的那把刀,又想起开膛手奸杀的无数名黑发男子,全然符合他癖好的外表成为了如今最后一根稻草,想到即将被另一个雄性生物强奸的命运,这比死还令人绝望。
但他只是揉了揉我的耳朵,最后在我眉心轻描淡写地亲了一下,纯情得判若两人。他叹了口气,“对不起,海德,但好奇不会带来好运的。”我听见他语气里的遗憾,脑海里充斥着来不及处理的信息,就被他双手反绑起来,麻绳又绕着腰捆了一圈,被固定在另一个椅子上,正对着那个倒下的陌生男人,这本来是留给夏伦自己的位置。
他在绑好后还好心替我右手复了位,突如其来的痛觉使我惨叫一声,仰在椅背上,关节处传来的后续阵痛牵连着大腿肌肉都在抖动。
殊不知这样的画面落在夏伦眼里完全和性高潮没有两样,睡袍襟部全然散开,乳头被粗糙的绳子勒进胸口的白肉里,因亚健康而松弛的大腿内侧如同被灌精一般痉挛。
等我再从漫溢的疼痛中回过神来时,那个黑发男人已经被按在地上,撅着雪白的屁股,母狗那样塌着腰,被揪着头发来回操干。他在本不应由雄性承受的撞击中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我这时才发现身下凉飕飕的,我的内裤不知何时被塞进了他的嘴里。如今酒红色浴袍勉强挂在身上,无论是乳头还是生殖器都一览无余,比全然赤裸着还要色情。
最令人难以接受的还是夏伦看我的眼神,明明是那个男人被他操得像个痛苦的荡妇那样,摇着屁股浪叫。被强奸的却好像是我,这种淫乱的场面以及来自麻绳的磨砺使乳头激凸,下半身也逐渐渐渐充血挺立起来,但我的手被缚住,只能在他的视奸下并拢双腿,像个处女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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