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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见他轻轻哼笑一声,这样的嘲笑无疑是令人屈辱的,但那该死的阳具顶端仍然不争气的溢着透明粘液,卵蛋在这样的姿态下相互挤压着,像两团肥大的阴唇那样,我竟产生了类似女人磨逼的错觉。

        我偏开头去,没敢和他对视,也不敢瞧地上那个凄惨扭动着的白花花的人形,通过从他腹部顶出来的阴茎形状,我几乎可以肯定夏伦不是人类的事实。

        而那个可怜的家伙已经逐渐被快感麻痹了恐惧,在我看来这样的性交像是就连内脏都要被捣穿,男人可怜的肠子只能一圈圈套在非人的性器上,与其说承受,不如说是讨好,毕竟他已经被操成男人鸡巴的形状,屁股除了迎接射精以外再也没有别的作用,没了性器的堵塞甚至连精液也包不住的破鸡巴套子。

        我当然不想变成这样,但我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恨这副身体,就连危机时刻也迸发不出像样的力气。他在绑我时根本没有留下任何余地,挣扎只会让手再次脱臼,乳头也火辣辣地疼,血洇在绳索上。此时此刻是我人生的最后一天,但我甚至想不起来忏悔。

        如果一定要说做错过什么,那就是这样野兽般的性交竟然令我勃起了。成年男人的雌伏的喘声充斥着脑海,音乐藏了起来,射在我胸脯上的温热液体宣告着我最后一丝底线的破裂。

        先是精液,接下来是一些更滚烫的,肮脏的液体淅淅沥沥溅到我脚边。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缩紧赤裸的脚趾,一时之间狭窄的空间只剩下呼吸声,夏伦站了起来,系上腰带,就成了体面的装束。

        而那个可怜的家伙在过了半分钟才低低地哭了出来,又在另外一个半分钟后歇斯底里地嚎啕。

        我闭上眼睛,但无法捂住双耳,这样的场面对我的灵魂来讲简直是谋杀。

        “我很尊重你,拉佩尔·奥斯。但接下来的事情我想你不需要看了。”夏伦走到我面前,客气得几乎像贴面礼那样亲了亲我的嘴角,然后为我松绑。谁知道两分钟前我以为自己要死透了,以一种被操到残疾的方式。我不敢置信地睁开眼,果然骗不过我,他的表情呈现一种与语言毫不相衬的遗憾——就像即将失去一名朋友那样。以及他对我的称呼,他读过我的文字,不,他就是开膛手,并且是因为我发表的文章才来到这里。

        我望向他的眼睛,瞧见了底片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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