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宗语气淡淡:「那你也算有心了。」
眼见政宗无意献出光忠,正纯气焰更盛:「难道大人便不怕遭受德川家猜忌?」
政宗怒极反笑道:「秀忠大人的秀字也是秀吉大人所赐下的偏讳,如果我身怀秀吉大人所赠的宝刀是不妥,那麽秀忠大人身为德川幕府的将军,又该如何自处?」
他这话明明白白踩了整个幕府的痛脚,正纯面sE一变,B0然大怒道:「大胆!竟敢拿将军的名字做文章!」
「我大胆?与你仗恃将军威势强人所难相较,究竟谁b较大胆?」
政宗与本多正纯不欢而散,整个下午也非常郁躁,加上天气非常闷热,便独个儿坐在廊下摇着扇子。
「小男孩,心静自然凉,心不静,只会愈搧愈热。」
「你给我闭嘴!」政宗回头,忿然把手上的摺扇扔了过去。
宗矩不费吹灰之力便接稳了扇子,政宗这才看到对方一手拿着酒罎,而接扇的那只手本身还扣着两个酒碗。
「脾气还是一样坏。」
「也是给本多正纯气的。」政宗把扇拿回手中,问正在斟酒的宗矩:「谁派你过来的?秀忠还是家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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