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宗矩把酒碗递给政宗:「尝一尝,这是我一位朋友所酿制的酒,坊间买不到的。」
此酒味甘又凉,政宗小酌几口便解了些暑气,心情也平静下来,「那两位有打算责罚本多正纯吗?」
「没。」
政宗放下酒碗,「嗯,也是预料中事。」
宗矩瞧着在草地上蹦蹦跳跳的麻雀,徐徐道:「秀忠大人无甚军功,关原合战时带领三万主力被真田父子牵制於上田城,沦为天下人笑柄,当时还被福岛正则当众嘲笑过;这样一位将军,实在难以服众。本多正纯有意为秀忠大人在外样大名面前立威,可惜挑错了对象。」
一阵风拂过,碗中酒水微荡,泛着细碎的光。
政宗望着酒水沉思片刻,总觉得本多正纯莽撞得有些反常,该是另有所图,「他也不全是为了将军吧。」
宗矩把目光移到政宗身上,「他还想透过打击你来震慑大久保长安。小男孩,幕府派系的斗争是很可怕的,不是你想独善其身就能独善其身。」
政宗扬起一抹兴味笑容:「如果你觉得我这样就被吓着,那你也太少看我了。只是这些幕臣也真是奇怪,整天就知道g心斗角,实在无聊至极。」
「战乱之时以军功论赏,如今不过是换了一个法子争权夺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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