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兜里散发出的潮气和薄荷洗发水味,刺激得程前喉咙处一阵甜。
“程前,你怎么样?要不要把外套脱下来,老师给你拿着。真是不好意思,是老师没想到你没见到海还晕机,难道是天空太蓝了?要不就别去看海了,老师代你去,你专心竞赛。”
张庆海卖力地扇动手里的帽子,企图缓解程前的不适。
只可惜,一波又一波的杂气袭击,让程前还是忍不住了。
在大巴猛烈耸动刹车时,程前离开了被自己用热气在车窗上闷出一张侧脸的座位,冲出了车门。
与车下背着相机包的白衣少年擦肩而过,程前差一点就将自己的头塞进了垃圾桶里。
“呕吐物算什么垃圾?”率先上车的人冷不丁问了一嘴。
“湿垃圾。厨余垃圾。餐厨垃圾。易腐垃圾。”跟在他身后的少年,简单给了回复。
二人,一个满脸震撼,一个不关我事地找到了空位坐下。
后排的靠窗位置上,白衣少年用卫衣的帽子遮住了眼睛,任由着刘海被压着遮挡住了大半边脸。
他冷白色的侧脸在一尘不染的白色卫衣对比下,丝毫不显黑,隐隐可见他皮肤上的细细青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