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作用下,周佳琪又昏睡了一段时间,等到麻醉剂效力真正退去,她真正醒来,马上问了事件後续。

        「学长……赵宇琛,他怎麽了?」

        「子弹直接穿透脑部,侥幸没Si,但脑部功能已受损,目前昏迷指数极低,情况不乐观,能不能活下去,还难说。」

        「阿尧那时候怎麽了?为何开枪?他怎麽知道我被控制?怎麽确定赵宇琛就是德鲁伊?」

        那双凤眼里冰凉的决绝,她至今想起还心有余悸,那让她联想到,当年被C控纵火的那几个绑匪的空洞眼神。

        提到那家伙,言唯曦下意识皱眉,这事很麻烦。

        「他哪是看出来的?他只说赵宇琛身上那时有个气味,被那个味道一刺激,他突然就觉得这个人必须杀──根本说不出理由。」

        「阿尧会有事吗?」她迟疑着问,心里也知道结果不会太好。公然在那麽多人面前持枪S击,少说也是公共危险罪。

        「如果能取得赵宇琛就是激进恐怖份子首脑的直接证据,还可以藉由他卧底协助国际刑警办案的名义开脱,偏偏我们没拿到证据,他就贸然动手。而且,另外几个疑似德鲁伊残党,大概是五年前跟赵宇琛一起脱离的,同样不在名单上,同样没有罪证,他们咬Si不认,我们也没办法。」

        其中还有关艺医大的教授,名望很高,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确实棘手。

        「还好当时距离最近的目击者是赵沅雅,她惊吓过度,问她什麽都说不清楚不记得,她不指认阿尧是故意开枪的,只说当时很混乱,也可能是误击。」

        赵沅雅无法指认凶手?这不合理,赵沅雅当天分明就把事发状况看得清清楚楚。周佳琪瞄了言唯曦一眼:「是你动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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