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唯曦立刻否认。
「别看我，我可没有私下见她，真的是她自己说那时太混乱，什麽都不记得。」
如果是这样，就微妙了。
赵沅雅到底是真的创伤症候群，还是不希望阿尧出事？想起赵沅雅当时看阿尧的眼神，周佳琪直觉认为，後者的可能X更大。
言唯曦倒了点水喂她：「只是，现在没有赵宇琛的犯罪证据，连警方也无权拘留，赵宇琛刚动完手术，立刻被转移到关艺本院，他的情况我们现在失去掌握。」
这下问题又来了，赵宇琛如果不醒，上哪里找他的罪证？赵家可不是毫无理由便能说搜就搜的地方。
弄不到实质证据，阿尧肯定会背上杀人罪。
就着言唯曦的手，周佳琪慢慢喝水，脑子动得飞快。
阿尧的嗅觉异於常人的灵敏，这点她很早就知道……那是否表示，高超的催眠者也有机会在日常接触阿尧的情况下，用特殊的气味在他潜意识内植入指令？
「我觉得阿尧那时候像被C纵了。」
「我也怀疑，但近期与他接触过，有能力C纵他的人，除了我就是赵宇琛，但我没做，」言唯曦蹙眉，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而如果是赵宇琛，他g嘛让阿尧杀他？」
周佳琪也想到同一个地方去了，推理至此出现悖论，难以推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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