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衍合上帐册,没有立刻动作。
他知道,这不是临时起意。
夜里,他坐在内室,低声问她一件事。
「遥遥。」
她抬头。
「你还记不记得,几年前,惹事的那位表亲?」
她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顿,而後点了点头。
「记得。」
宋知遥怎麽可能不记得,又怎会忘记。
十八岁那年,她遭遇了常人难以忍受的苦痛,要不是宋行衍,恐怕她到现在还被困在囹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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